石朝江研究员的100万字的《苗学通论》出版了。捧着这本沉甸甸的书,感慨万千。1988年11月,贵州省苗学研究会在黄平县召开成立大会暨第一次学术讨论会。苗学,顾名思义,就是研究苗族的学问,是以苗族为研究对象的学科。苗学作为一门学科名称提出来已经有20年了。回忆当初,有人对苗学学科持怀疑的态度,认为研究苗族不可能成为一门学科,也没有必要成为一门学科,因为别的学科已经承担了对苗族的研究。其实,这种认识失之偏颇,只看到了事物的一面,没有看到事物的另一面,没有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新生事物。
众所周知,任何一门学科都有它特定的研究对象。毛泽东同志就说过:“科学研究的划分,就是根据科学对象所具有的特殊的矛盾性”。苗族悠久的历史、厚重的文化、频繁的迁徙、人口的众多、分布的广阔……这些都是苗学研究对象的特殊性。其实,一个民族,就是一个社会实体。她的历史与现状,她的生存和发展,与其所处的自然环境、社会环境息息相关。中国56个民族,各民族的发展既有共同的规律,又有特殊的规律,表现出异常复杂的情况。任何一个民族,都可以成为一门学科的研究对象。因此,在我国才产生出汉学、藏学、蒙古学、满学、回回学、布依学、侗学、彝学、壮学等诸多新兴学科。正是这些新兴学科的成立和开展卓有成效的研究,才把对中国56个民族的研究推向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古人云:“百川朝海,流行不止;道虽辽远,无不到者。”自苗族聚居的贵州省率先成立苗学研究会后,湖南、湖北、云南、四川、重庆、广西、海南、北京也相继成立了苗学研究会。在各省市区苗学研究会的会员中,有各种专家、学者和有志于苗学研究的实际工作者;有苗族的专家学者,也有汉族、瑶族、畲族、布依族、侗族、土家族、彝族、壮族、白族等众多民族的专家学者,大家团结一致,对苗族展开了全面的系统的全方位的研究。现在回过头来看,可真是人才辈出,硕果累累。据不完全统计,自各省市区苗学研究会成立以来,全国公开出版或内部出版苗学研究的著作就多达700余部,苗学研究的论文、调研报告更是不计其数。现在,石朝江研究员继《中国苗学》、《中国苗族哲学社会思想史》、《世界苗族迁徙史》之后,推出100多万字的《苗学通论》。在这样雄辩的事实和如此丰富的学术成果面前,如果再有人提出苗学是不是一门学科的问题,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我不只一次在苗学研究会议上说过:自从盘古开天地,中国共产党对苗族最好,是她帮助苗族人民结束了苦难的历史。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苗族人民的今天;没有中国共产党,苗族还会在苦难中挣扎,当然更不会有我这个苗族省长。我们要对今天的幸福生活倍加珍惜。苗学研究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始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都要沿着正确的方向发展,都要维护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团结,都要与党和国家的路线方针政策保持高度一致。
我还曾说过:苗学研究的任务,就是引导苗族从历史的苦难与辉煌中汲取生存的智慧,从现实的火热生活与繁杂情况中总结发展的经验,以求对明天进行预知和设想,一句话,就是要始终关心苗族的命运……苗学发展到现阶段,的确很需要一个非常具有说服力的理论口径,很需要形成一种既能够超越简单的民族情感又能化解理论套用之误的说明体系。
现在,石朝江同志将他20年来对苗学研究的部分成果汇集成《苗学通论》,分六大块,即:苗族综合研究、苗族历史研究、苗族哲学研究、苗族政治研究、苗族文化研究、苗族经济研究,共计95篇文章,100余万字。可以看得出,作者立志于从事苗学研究那一天起,就把苗学作为一个学科整体来设计的,研究成果具有系列性、整体性。既取《苗学通论》的书名,书的内容必然是涵盖了苗学研究的各个领域或者最基本的方面。虽然朝江同志的研究还是初步的,探索性的,但我相信,《苗学通论》必然给我们带来许多的信息、资料、观点与内容。这是朝江同志潜心耕耘苗学的成果。它就是我们很需要一个非常具有说服力的理论口径,很需要形成的一种既能够超越简单的民族情感又能化解理论套用之误的说明体系。
《苗学通论》,是迄今为止以单一民族为研究对象的学科中的第一部,将来还会有更多以一个民族为对象的通论出现。我诚心祝贺朝江同志的成功!这应该看成是贵州苗学研究会的一项重要研究成果。
以上文字,权当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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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朝文
编辑:
李蓓
